倾城之恋五（试杀５）
五.殇城
也许是我把感情想得太天真，也许是我把世界看得太美好，一场感情风暴正在向我逼近。小马哥是那种可以无话不谈的兄弟，晚上我们两个要了个砂锅，点了些烧烤，便一杯对一杯的喝了起来。本来我还想再约几个哥们一起，被小马哥拦住了，他说只想和我一个人坐坐，我预感到他有什么话要对我说。
“哥们，艳福不浅啊。”小马哥把话题引到了茕儿身上。
“哪有啊？”我自然是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“就别和哥们打埋伏了，傻子都能看出你们的关系不一般。”小马哥将酒倒满杯子和我碰了下，继续说，“就那位李大小姐，整个一个冷美人，正眼瞧过谁？除了对你老兄总眉来眼去地笑个不停，哥几个哪个还能享受这待遇？”
原来我的茕儿在别人眼里也是个冷美人，那种挂在脸上的笑原来是对我一个人的特殊待遇，想到这里，我的心下不禁生出几分得意之情。
两个人你一口，我一口的喝着，我总感觉小马哥有什么话要对我说，有总是预言又止。我忍不住取笑道：“丫的，怎么今天这么不爽快，想说什么就直说，别吞吞吐吐的，莫不是你也看上了茕儿？”
“哪能啊，朋友妻不可欺，兄弟我这点做人的道理还是懂的。再说了，就算我有那份心，那位李大小姐也不能给我机会。”
“那你说话怎么总躲躲闪闪的？”
“算了，做兄弟的，有话不能不说，我小马也就三八一回了。”小马哥咬了下嘴唇，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。
“快说！再不说，我要被你急死了。”我的心被小马哥吊得七上八下的。
“你那个妞有点扎手。”
“怎么讲？”
“你有没有感觉，她和李总的关系不一般？”
“李总？她和那个老头子能有什么关系。”我诧异地看着小马哥。
“我也不相信他们有什么关系，只是一次偶然发现李小姐和李总一起说笑着进了李总的车。”
“那有什么，也许是一起去见客户，也许是李总看天晚了送他回家。”我不敢往坏处去想，尽量做出最简单的解释。
“我也没说就有什么，只是那次发现以后，我就留心观察了。哥们，你可别多心，我不是有意三八，也不是有什么想法，就是替哥们你留心的。”
“别扯废话，你观察到了什么？”我心里不安起来。
“李小姐经常出入李总的办公室，基本上你不在的时候，她都是坐李总的车下班的。特别是有一次，我去李总的办公室汇报工作，看到李小姐正在里面，脸上还挂着泪，李总拍着她肩膀，样子很亲密。”
“够了，够了，不要说了，不会有什么的，一定是误会。”我感觉到自己已经无法承受，将满杯的酒和小马哥碰了下，一口干了，“今天就喝到这里吧，改天我请客，咱们再痛快的喝，身体有点不舒服，今天就这样了。”
不等小马哥表态，我喊来伙计结了帐，便匆匆赶回了家。
这个夜晚，我怎么也睡不着了，各种想法在我脑子里打斗在一起。难道茕儿说她也许是别人的情妇，不是玩笑，是真的，而且那个情人就是我的大BOSS？不会的，我相信我的茕儿，一定不会的。也许她有她的苦衷，她被迫做了别人的情人？我说过的，那都是我喜欢她之前的事，我不会计较的，只要她说声她喜欢的是我，过去的事我一定不追究的，连提我都不要提。就这样，自己和自己打斗了一夜，天亮了也没睡着。
当我红着眼睛走进那个两个人的城堡时，茕儿马上发现了我的不对劲，“傻瓜，你怎么了？眼睛这么红？”
“没，没什么，昨晚喝多了，有点不舒服，靠椅上休息会就好了。”说着我便把整个身子摊倒在椅子里，眼睛一闭装要睡的样子。
“你个酒鬼，这么喝酒，早晚要喝出毛病的。算了，你先休息吧，等你好了，咱们再算帐。”她的语气明显的又是恨又是怜。
我摊在椅子里，闭着眼睛一句话也不说，就这么数着时间一分分走过。有几个人进来找我有事，她都拦了下来自己处理了，凭着我们长时间合作的默契，基本上的工作她都能自己处理好。时间过得好漫长，我的心在剧烈的痛，好象在等待着死亡的降临。在煎熬中，终于熬到了下班的时间。
“傻瓜，起来了，下班了。身体不舒服就早点回家休息吧。”茕儿推了推假睡的我。
“哦，我这就回去。你怎么安排？”
“你不用管我，有人送我回家的。”
“李总吧？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我猜的。看来我猜对了。”我的心已经沉到了极点。
“你哪不对劲了？整个人都怪怪的，说话阴阳怪气的。”茕儿感觉出了我话中异样的味道。
当我索性想把话挑明的时候，李总却走了进来：“小茕啊，收拾好没有，利索点，今天还要赶个宴会。”
“好了。咱们走吧。”茕儿一边应着，一边对我说，“傻瓜，别乱想，乖乖回家休息去。”
我的BOSS,那个我一直认为很和蔼的胖老头，今天却说不出的令我厌恶，当他和我打招呼的时候，我只冷冷的哼了一声。茕儿白了我一眼：“神经啊你。”便和那个胖老头一起走了出去，也许是要向我示威，她的胳膊还和那老家伙挎在了一起。
我再也无法忍受，猛地站了起来，飞快地追了出去。当我追到的时候，茕儿已经打开了车门，正要坐进去。
“等等！”我大声地喊住了她。
“怎么了你？”茕儿愣愣地看着我。
“你们到底什么关系？”我发出了歇斯底里地吼叫。
听到我的吼声，李总从车里走了出来，想要和我说什么，却被茕儿拦住了：“我和他什么关系，你管不着。你说过相信我的，你这样让我怎么相信你的话？”
茕儿不再理我，坐进了车里，就要关门，我一把拉住正在关闭的车门。
“好，我什么都可以不问，我就问你一句，你要跟他走，还是跟我走？”
茕儿的脸色有些发白，紧咬了下嘴唇：“我当然和他走。请你让开。”
咣！的一声，车门关上了，茕儿催促着李总开车走了，只留下我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。我的心碎了，我再也无力支撑，瘫软地坐在了地上。
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回到的家，我也不知道我是怎样回到的家，一个人在床上昏天黑地地睡了一夜又一个白天。当我又躺了一夜，准备继续在床上熬日子的时候，电话铃响了，是茕儿的号码，我有些兴奋地接通了电话。当我刚喂了一声，正想说话的时候，却传来了冰冷的女声：“对方已挂机。”
手机时不时的响起，却不等我接通就挂断了，我知道是茕儿在一次次拨打我的号码，可她却不肯和我说话。直到下午的时候，终于有了次完整的通话记录，不过不是来自茕儿，是来自小马哥。他问我怎么两天没去上班，我苦笑了下，说自己生病了，要休息两天，让他们这几天有什么事都别找我，我闭关清修。
我索性关了手机，将身子蜷缩在床上，做着我所谓的闭关清修。就这样过了三天，我才下定决心，收拾了下心情拖着疲惫虚弱的身子走进了公司。同事在和我打招呼，我只点了点头，无力也懒得多说话。我没有走进那个两个人的城堡，而是径直敲开了总经理办公室的门。总经理把秘书支了出去，说要和我好好谈谈。我冷冷地将辞职信扔到他的办公桌上：“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，我不干了。”不等他回过神来，我已经快步离开了。
站在我的办公室门前，我犹豫着，呆呆站了很久，才下定决心推开了门。茕儿并不在里面，我有些释然，又有些失落，强打着精神，收拾着自己的东西。我将公司分发给我使用的物品，一件件摆好，列了个清单，写清了我该交接的工作和物品。就要告别这座曾经一个人的孤城，曾经两个人的围城，而现在这座城在我的心中已经彻底倒塌了，它还会继续存在，只是不再属于我了。恋恋不舍地望着这里的一切，尤其是对面那张空着的椅子，这里曾经给了我多少快乐，多少梦。别了，我的孤城，别了，我们的围城，别了，我心爱的姑娘。
拎着装满自己物品的提包，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，却看到茕儿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，她应该早就回来了，一直站在这里看着我的一举一动。短短的三天不见，她消瘦了许多，本来就娇小的身躯显得越发的柔弱，我多想将这个娇弱的躯体，紧紧地抱在怀里。可是，我不能，我强自控制着自己的情绪。
“你回来得正好，该交接的工作，该还的物品，我都列在这张单子上了，我不想再走进这家公司了，麻烦你帮我交接下。”
“放那吧，我会帮你办好的。”茕儿脸上的表情显得很凄然。我的情绪有些失控了，我要赶快逃离，当我走过她身边的时候，茕儿叫住了我，“你就没什么要对我说的话吗？”
“不，有的。”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。
“那你就说吧，以后没机会了。”
“我喜欢你，不，是我爱你，过去是，现在也是，将来还会是。”我的声音和我的心情一样激动。
“谢谢你说你爱我，只是，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？本来我有很多话要和你讲的，这几天我想了很多，也许这样的结果是最好的，我不想再说什么了。我早就说过，你不该喜欢我，喜欢我你会后悔的。”茕儿的眼睛红红的，她在强行控制着眼角的泪，不让它们滴落。
“喜欢你，我没后悔，而且我也不会放弃。离开这里，我是要去闯一片自己的天空，我要证明给你看，我不比任何人差，别人能有的，我一定也能有，等到成功了，我一定把你抢回来。”
“傻瓜！没有人和你抢，也没有人和你争，只是你不该爱我而已。我也相信你不比任何人差，你一定能成功，只是我看不到了。”两个人的泪水都忍不住了，任性地滴落着。
“你还是不相信我。我一定会让你看到的，让你看到我的成功，让你看到我的爱。”
“我也希望能看到你的成功，就让我祝福你吧，傻瓜。”
我不敢再去看她：“会的！”说完最后两个字，我拎起提包快步走了出去，走出了这座写满我爱的记忆的城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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